全世界都应该向这四位澳洲人致敬,他们用一生守护着正在被几亿人毁灭的大堡礁…

近期,为了引起全世界对大堡礁生态环境恶化现象的关注,ABC Science Week邀请了一些真切关心大堡礁的人来帮助科学家拯救它。

其中,有四位澳大利亚人分享了他们和珊瑚礁之间暖心,不同于常人,且深刻影响了他们一生的故事。

Beyond Imagination 【超乎想象】

图上这位笑容可掬的老爷爷叫做查理·维隆,维隆爷爷是一位海洋科学家和珊瑚专家。

第一次踏上大堡礁是在他18岁的时候,

“50多年过去了,但我至今为止仍然记得第一次见着的那颗,被一只巨大的蝠鲼环绕着的,折射着五彩斑斓光斑的礁石。 ”

说这些话的时候,维隆爷爷眼睛里的光仿佛像是被阳光折射的海平面,亮晶晶的。

看似意外惊喜,又恰若冥冥注定,在18岁那年,维隆爷爷在大海里找到了他的梦想。

先是成为了业界敬仰的海洋科学家,而后又开始专攻起珊瑚学领域,

已经70多岁的维隆爷爷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大半辈子人生都给了大海。

“如果说大海是一个充满神奇又神秘的地方,

那么大堡礁就是大自然奢侈又慷慨的馈赠。”

“我会用超越想象之地来形容她。”

在维隆爷爷的事业生涯中,他早已探索过了全世界最主要的珊瑚礁区域,

然而,无论是游遍了加罗林群岛还是潜过了马沼尔群岛,

刻在维隆爷爷脑海里最深刻,最美的珊瑚礁,依旧是五十多年前见到的那一颗。

随着多年来的研究,维隆爷爷意识到了生态环境的恶化带给了珊瑚礁群多么大的负面影响。

“很难想象,现在几乎已经看不到成群的蝠鲼会绕着大块的礁石飞游。

我们都在号召各界人士多些环保意识,共同保护我们的唯一家园。”

除了对大堡礁那片海域的赤忱尊重和热爱,

维隆爷爷可能更想让大家,让以后的人们都能见到他18岁见到的那一道明晃晃的,

伴随了他一生的,五彩斑斓的光芒。

 

Saltwater Dreaming 【海水在做梦】

在悉尼生活的切里司马·布莱克曼女士是一名土著珊瑚礁旅行团的领队。

与常人不同的是,大堡礁对于她的血统有着非凡的意义。

布莱克曼女士的妈妈是来自凯恩斯的原住民。由于从小受到族群的教育文化熏陶,

对于大堡礁的敬畏和守卫之情,从小就镌刻在了她的骨血里。

“妈妈从小就告诉我,作为咸水人,我们实际上是靠着珊瑚礁的资源而生存下去的。”

大堡礁陪伴了她的整个童年。

“还没学会走路,我就已经会游泳啦。”

她笑着说出这句略显夸张的话语,却轻描淡写的道明了她和大海不可分割的关系。

无论是第一次小心翼翼的触碰到礁石,还是牵着妈妈的手赤足走在雪白的海滩边,

对于布莱克曼女士来说,珊瑚礁,阳光,大海,是构成她全部人生的重要意义之一。

而关于那个传遍了他们家族血脉的故事,大堡礁是如何形成的,

布莱克曼女士每次都会像妈妈小时候笑着告诉她的那样,娓娓的和跟团的全世界游客道来。

{ 故事里,在岛屿的另一边,造物主放了一只巨大的幻想鱼,它可以调节离岸岛屿的所有生态系统。两兄弟出海钓鱼,他们深知造物主是不允许他们用鱼叉捕鱼的,但其中一个兄弟违反了规则,将巨大的鱼叉刺向了那只幻想鱼。造物主得知后庞然大怒,于是向海洋投掷了熔岩,导致海平面上升,随着熔岩冷却,从而形成了大堡礁。 }

“作为塔鲁人,我有义务继续传播我们身为海洋国家的风俗习惯,因为我们已经这样实践几千年了。”

“你知道么,海水是会做梦的。

每一次海底水草的摇曳,珊瑚礁的微闪的光芒,

海鱼们兴奋的环游,都是大海在梦呓。”

哪怕只是以导游领队的身份陪在大堡礁身边,

布莱克曼女士也一定希望通过自己这样绵薄的力量,引起大家对大堡礁的关注和保护之情。

海水会做梦么,当然啦,在某种意义上,布莱克曼女士让这个梦变成了现实。

 

Disappearing Colour 【消失的色彩】

下图的苏·皮兰斯小姐姐是一名海洋博士,作家,兼插画师。

最让人觉得有爱的是小姐姐将自己 blog 主页上的名字改成了“Dr.Suzie Starfish”,

头像则是在大堡礁的潜水照,(简直可爱疯了。)

皮兰斯小姐姐在她11岁生日的时候就和大堡礁结下了不解之缘,

那是在从凯恩斯到布里斯班的漫长水路旅程中。

从第一天开始,小小的皮兰斯就对那座繁忙的 “水下世界”着了迷,在那样平坦又安静的海面下,充满了鱼,螃蟹和珊瑚,那样的光怪陆离又充满魔幻色彩。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世界,从未有过的人生体验。

“爸爸一开始不愿我靠那些珊瑚礁那么近,但在看到那些色彩后,谁还能拦住我呢?”

“我只记得我通过我的通气管说话,指着所有的东西,疯狂的想向每个人展示海下的奇迹。”

“每次我走在那些礁石上,就会感觉自己还是11岁的那个自己。”

皮兰斯小姐姐说,第一天晚上,小小的她窝在船舱里,手里拿着爸爸为她打捞上来的海贝壳,

随着船的轻微晃动,她在睡梦里再一次见到了那五彩缤纷的世界,梦到自己在里面上下遨游,美的让她无法呼吸。

她的新插画书,《堡礁窃贼》讲述了一种叫安西亚的活跃鱼类和它的海洋生物伙伴们发现暗礁的颜色正在逐渐消失,于是安西亚和它的海洋伙伴们决定对抗大堡垒盗贼,并把“颜色带回他们的水下家园”。

皮兰斯小姐姐的目的简单,明确又美好,

她想让小朋友们能像她一样,喜爱上暗礁,并知道它们的重要性,懂得他们是需要被保护的,被爱惜的。

“我希望下一代能看到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世界,充满色彩,生命和美丽。”

8岁的皮兰斯在船舱里做的那个单纯又美好的梦,

会不会正巧就和布莱克曼女士说的海洋之梦重叠了呢。

 

The Last Straw【最后一根稻草】

尼克尔·纳什是一名环境科学家和反塑料运动家。

她从小就对暗礁入迷,最喜欢的一个地方叫弗林礁,在凯恩斯外围附近。

跟前三位和大堡礁有着奇妙缘分相比,纳什小姐姐的想法则显得非常务实,

“当你万分喜爱,热爱一件东西的时候,那你就该尽你的最大努力去保护她,

我对大堡礁,就是如此。”

照片里的纳什小姐姐有着阳光一样耀眼又灿烂的笑容,

 

“我已经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迷上的暗礁,这就像是我小时候掉下的第一颗牙,虽

然最后找不到了,但我仍旧记得它。”

“一旦你在海浪下探索那些数千年的珊瑚群,你会发现那里充满了生命, 一切你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

在看到2016年珊瑚漂白的事件后,她开始格外关注全球变暖对珊瑚礁的影响,

此外,温度升高也会对在珊瑚礁上游泳的濒临物种海龟繁衍产生影响。

“海龟蛋产下的沙子越是凉爽,雄心海龟就越是多,反正,沙子温度越高,雌性海龟就会更多,久而久之,会形成严重的性别繁衍不平衡。”

经过她的研究室实验表明,

“当珊瑚接触到塑料时,它们实际上更容易染上疾病。”

而游客又是极其容易产生塑料废弃物,尤其是塑料吸管,从而加剧了珊瑚礁被污染的问题。

于是,纳什小姐姐创立了反塑料组织,名叫,“最后一根稻草”

以此来反对人们使用塑料吸管,宣传人们使用其他材料的吸管,如不锈钢,硅胶,竹子。

“我始终坚信,行动比什么都要来的实际且有力,”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我,为此做好了奋斗一生的准备。”

可能就是因为故事的多样性,纳什小姐姐这样现实而又有力的行为更加体现出了她对于大堡礁的那股,独一无二的热爱。

四则小故事,四位不一样的主人公,虽然有着不一样的职业,性格,但都在通过自己的方式,为保护大堡礁,保护那片他们心中唯一的圣地而做出改变。

这是关于爱的故事,也是关于希望的故事,

实在不是很想说出失去这两个字,因为正是有着这些人的努力,

上图的失去才不会变为现实。

整理自:悉尼生活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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